黯稚☆

黯稚/阿靛。es:颯p。阿多颯/薰颯。
drb:銃兔中心。bsd:太芥。tr:婚刀鶯丸。
畫畫!寫文!cos!都是半吊子。
總之多指教呀。☆

【薰颯】再見螢火蟲

#薰颯。

#薰非人設定注意&富家公子颯。

#含角色死亡。(?

(參考&推薦bgm:
*3-5隨機播放:《再見螢火蟲》
*4:《Forever Friends》

*1

神崎颯馬覺得自己的腦袋有夠沉的,他扶著墻慢悠悠地往前挪,連揮刀都不能讓自己清醒一些。

過了。過了…今晚喝得實在有點多。

胃裡一陣翻湧,他控制不住地傾身嘔吐一番,手指在牆上胡亂摳挖,一小塊石子掉下來,濺到那一灘嘔吐物中。

隨意拿張紙擦乾淨嘴,神崎颯馬離開那些糊狀的東西,稍微走遠了些便靠著牆壁滑下來,也沒管那上面髒不髒,衹是茫然地望著遠處,沾著墻灰的手指搭在膝蓋上動了動,胸脯起伏。

他的一切都完蛋了,他的家業被惡人攪得一塌糊塗,他的大部分朋友因此離他而去,就連常在他門口踱步的貓咪也不見蹤影。

小時候,他的家人死於火災。他忘不了熊熊烈火之中那些驚恐萬狀的臉。祇有他,不知道為什麼會完好無損地躺在屋子外的花園裡,火焰似乎帶走了他的那一段記憶,困擾了他多年。

神崎颯馬,曾經榮華富貴的公子,終於跌入了人生的穀底。

一隻螢火蟲閃著微弱的光芒從他眼皮子底下不慌不忙地蕩過去,神崎颯馬看了一會兒,忽地嚮前伸手把它扣在手心裡,然後再把手掌打開一個小縫隙,湊上前去看那小傢夥如無頭蒼蠅般飛來繞去。

黑暗中,他嘿嘿笑了,笑給夜空聽,也笑給自己聽。

“唷,有什麼事笑得那麼開心呀~♪”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他手上一震,那螢火蟲趁機溜出他的手掌心,飄飄搖搖飛向前方。

神崎颯馬聞聲抬頭,順著螢火蟲飛去的軌跡望去,一個淡金色的腦袋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初次見面,美人兒,我是羽風薰。wink~☆”

那只螢火蟲飛到了名為羽風薰的男人身旁,和他身邊圍繞著的幾十只螢火蟲一起,那光芒瞬間變得明亮起來,綠瑩瑩地,照得羽風薰整個人熠熠生輝。

“……”

似乎被認成了女性啊。即使醉著,神崎颯馬也還是頗有些不爽,借著酒勁他起身,跌跌撞撞走到羽風薰面前,指著自己的臉咬牙切齒道。

“看清楚了。我是…嗝、我是男的。”

“喔喔——收回前言~這個樣子看起來可一點也不高興。雖然是男人很可惜、不過人就是要笑笑才好看嘛,不要白瞎了你這張好看的臉呀——颯、馬、君~?”

“你這傢夥…是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醉到這種程度了嗎~”

羽風薰仰頭笑了一會兒,指指神崎颯馬胸前的名牌,上面赫然寫著“神崎颯馬”幾個大字,還是他自己的筆跡。

神崎颯馬撇撇嘴,也懶得再說些什麼,短暫的沉默後,反倒是羽風薰先開口了。

“颯馬君,你知道我是誰嗎。”

“啊…?”

“我可是,螢火蟲大盜噢。”

“我擅長偷走女孩子的心。因為她們每次都會一口答應我的約會請求呢。”

“…是魔法唷?”

神崎颯馬“呿”了聲,他顯然是不相信這種鬼話的。然而就在他轉身準備回公寓的時候,羽風薰的臉湊了上來。

毫無防備地,神崎颯馬一驚,嚮後退了半步,重心不穩時羽風薰伸手攬住了他的背。螢火蟲從他的身後湧出來,一點一點淹沒了兩人的身影,羽風薰嘴唇嗡動,笑彎了眸子。

“颯馬君,你會願意和我一起去明晚的祭典嗎?”

“我……”

螢火蟲的光芒映在他銀灰色的眸子裡,那只搭在背後的手溫暖而有力。不知道為什麼,那雙眼睛讓神崎颯馬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看見神崎颯馬愣愣地點頭,羽風薰笑了,他把手抽回來插進褲兜裡,躍到一塊大石頭上,摘下帽子放在胸前,對著神崎颯馬鞠了一個躬。

“明天見了,小傢夥。”

“……”

心臟不知為何跳動得很快。那樣的笑容,總覺得很熟悉。

或許……這真的是魔法也說不定。

*2

神崎颯馬好久沒有像現在一樣四仰八叉的倒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了。

不知不覺間,夜幕已經降臨。距離祭典開始還有不到半個小時。他手裡抓著一支玫瑰,另一隻手正一片片掰去那上面鮮紅的花瓣。

“去,不去,去,不去……”

“………不去。”

當可憐的玫瑰只剩下最後一片花瓣時,神崎颯馬不敢將它摘下來了。他起身撩開精緻的紗簾,拉開玻璃窗用手扒住窗戶邊緣,剛向外面探了半個頭,一張臉突然從上面倒掛下來出現在他面前。

“嘿!颯馬Q~♪”

“?!啊?”

神崎颯馬嚇得後退,羽風薰便瞄準了位置靈活地躥進屋裡,然後上上下下打量著神崎颯馬,當他看見他手上攥著的光禿禿的花枝和一地花瓣,忍不住咧嘴笑了。

“這是在糾結嗎~明明連浴衣都換上了嘛。”

“……”

神崎颯馬沒說話,他偏頭移開了視線,雙唇緊抿。

他當然不是不願意,而是有所顧慮。

“怎麼了,是不是怕和一個大男人手挽手出去會引人注目,影響家族形象呀?”

“?你怎麼知…!”

“讀心術哦~居然害羞了wwwwww。”

“少來,你這傢夥…!”

羽風薰一閃身避開一拳,欺身上前一手抓住神崎颯馬的手腕拉到自己面前,他用嘴叼下最後一片嬌嫩的花瓣,然後拉著神崎颯馬直接跳出了窗外。

——“去。”

神崎颯馬瞪大了眼睛,他不知道他是怎麼從二樓的窗戶跳下來還沒事的,直到被稀裡糊塗地拽到了祭典他才反應過來。

……算了,就當放鬆自己吧。說白了也就是普通朋友逛街罷了。

神崎颯馬才這麼想著,身旁羽風薰的手就摸了過來,起先是拉著手腕,走著走著莫名其妙就變成了攬著腰,還帶上下摩挲的那種。

神崎颯馬感覺自己臉上粗粗的黑線條都能拿來下麵吃了。

“…你這助平!”

伴隨著一聲慘叫,神崎颯馬腰上不安分的手不見了,祇在手上乖乖地扣著一隻手。

於是所謂的約會就變成了,兩個小朋友乖乖地逛著祭典,乖乖地吃著東西,乖乖地坐在天臺,一起等待最後盛放的煙花。

“喂,颯馬君。”

“嗯?”

“要是說我從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你會相信嗎?”

“……反正也衹是你這助平撩慣了女孩子每次都要說的固定套路吧,我和那些人可不一樣,我是男的,不吃這套。”

“如果說我是認真的呢。”

“嘭!”

神崎颯馬轉過頭來看他,在這時巨大的煙花在兩人頭頂盛放開來,繽紛的色彩如琉璃珠子般散落。

“颯馬君,我——”

*3

「谁说那盏微弱灯火
是萤火虫在闪烁
谁约过谁去看 这一场
忽灭忽明的传说」

一聲高亢的驚叫打斷了羽風薰的話,他迅速轉過頭去,眼前是一片火海。

鋪子一排排地倒塌,在風中發出痛苦的呻吟,燃燒的灰燼在空中飛揚,大人們抱著孩子慌忙離開,成對成對的情侶緊握著手逃跑,場面一度陷入混亂。

眼前的一切景象讓他有些窒息,他皺著眉頭用力捉住神崎颯馬的手臂站起來,張望著四周邁開了雙腿拼命奔跑。

“颯馬君、颯馬、颯……”

沒有回應,羽風薰努力回頭嚮後看,一張陌生的面孔出現在視野裡。

他止住腳步,甩蟑螂一樣甩開那只手,整個人跌坐在地上,那個陌生人摸摸被攥紅的手腕從他身旁跑過時,他的眼淚開始止不住地流。

「 剩下的梦想不断地做
上升的气球不断地破」

……什麼時候,他什麼時候逃走的。

「…别难过 没原因

有结果。 」

*4

看見神崎颯馬的時候已經是三小時之後的事情。

他抱著一個熟睡的女孩癱坐在一片曠地劇烈咳嗽著,女孩稚嫩的臉上還有淚痕。一串串晶瑩的淚珠打濕了女孩的臉龐,神崎颯馬用袖子用力抹著自己的臉。

羽風薰沒有像自己想像中的那般欣喜若狂,他衹是安靜地從背後抱住了那具顫抖的身軀。

他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然後他們一起坐了下來,聊了很久很久。

“我說颯馬君,為什麼要頹廢呢。”

“……和你沒關係吧。”

“自暴自棄會胖的喲。”

“都毀成這樣了,想吃胖都胖不了。”

“哈哈……”

羽風薰聊他作為螢火蟲大盜所經歷過的“光輝歲月”。聊他博得女孩子芳心的小竅門。對著他唱那些老掉牙的情歌。還給神崎颯馬耳邊來了朵黃色小花。

神崎颯馬想了想,覺得這個人其實也沒看上去的那麼討厭。

羽風薰唱歌唱得有些忘我了,他還邊唱邊用藤條編了一個精緻的小籠子,往那裡面輕輕吹一口氣,籠子裡便閃爍起燈光來。

神崎颯馬湊近了一看,才知道那並不是什麼燈光,那是螢火蟲。

又是螢火蟲呢……。

羽風薰把籠子往神崎颯馬懷褃一塞,他站起來,叉著腰俯視著神崎颯馬,他的眼中似乎有什麼難以言說的東西在閃爍。

他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歌唱。

“ Hold me like a friend(拥我入怀
Kiss me like a friend(亲吻我 如友人那般
Say we'll never end(告诉我 我们的羁绊会永远
……
I'll believe you(我相信你 ”

神崎颯馬也知道這首歌,於是他安頓好小女孩,提著籠子站起來望著羽風薰,接了下去。

“Some people handle love and never try(憧憬着爱情的人们 常常怯于向前
I can almost fly with your wings to set me higher(凭着你的羽翼 我可以飞跃重霄”

“ Some day we'll see the world(终有一天 我们会
And through the grey have faith in our hands(手握着信念 告别灰暗 ”

羽風薰沒想到神崎颯馬會和他一起唱,他垂下眼簾接上歌詞,臉上的笑容竟顯得有些悲怮。

“ When the river flows(当河水泛滥
Off to part us both(分离你和我 ”
……

太陽从地平線上探出了頭,溫暖的光線籠罩著羽風薰的身影,他背著光,像是鍍上了一層金邊,而那金邊中的,他的臉,他的身體他的笑容,都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 I'll be near you…(我將永恒陪伴 ”

羽風薰不再唱下去了。神崎颯馬定睛一看才發現,那並不是錯覺。

“呃、助…羽風殿下…?”

“……螢火蟲。颯馬君,你對螢火蟲有多少瞭解呢。”

“螢火蟲這種生物啊,祇有在夜裡才能盡情發光發亮,白天在陽光之下,它就失去了發光的價值。”

“……”

“螢火蟲大盜又…何嘗不是呢。”

「天亮你不能见我  天黑至少想念我
如果没有灯火  紧握这萤火
闪耀你阴暗的下落..」

羽風薰從腳開始發出有些刺眼的光,那些光變為一隻隻螢火蟲向四面八方飛去。

“我還捨不得這裡,我還沒有和你一起好好欣賞祭典的煙花。”

羽風薰自顧自笑了,他在一點點消逝。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要陪著我?!”

“因為捨不得。

我的小公子,你的家業終究還是要靠你來拯救啊。”

-Till the river ends……(待海枯石烂时

*5

神崎颯馬什麼都想起來了。

毫無保留地,小時候那段遺失的記憶片段重新浮現在腦海中。人們的尖叫,家人扭曲的臉,拼命滅火的僕人們,以及帶自己脫離火海的那個溫暖的懷抱。

螢火蟲星星點燈的光芒從記憶深處一點一點燃起,化作眼前一片光粒的汪洋。

鬼使神差地,神崎颯馬第一次把吻獻給了別人。

也是最後一次。

柔軟的唇瓣貼了上來,羽風薰睜開眼睛便看見那雙紫琉璃般的眼中淌出淚水。

他笑了,伴隨著最後一隻螢火蟲飛去,神崎颯馬抱著那個燈籠,抬眼看見了美麗的太陽。

「吹不熄的光芒,努力燃燒自己
只為你愛過的螢火,永不墜落
請看我漂亮的堅持
別忘记我,別忘记我
讓叢林中的一個燈籠
獨自為黑夜閃爍
讓腐朽的感情
絢爛得化做飛舞的魂魄」

「再見螢火蟲。」

“再見,螢火蟲大盜。”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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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這一篇bug真的好多!!!好、多!!!!!因為趕著國慶假期結束之前寫完,基本上是沒過腦就寫出來的…ooc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慢慢修改Orz。

阿多和翠翠生日快樂!!想象了一下,是颯馬給阿多慶生,剛好也碰到薰,然後颯馬一說完祝福薰看見就溜了,颯馬滿臉嫌棄準備走過去問薰然後薰就跑了哈哈哈哈哈哈留個阿多在原地滿臉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dbq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裝颯馬。不打tag了今天有點多。(……)

【阿多颯】笨蛋式戀愛

#阿多颯。七夕小甜餅。

#同居前提。颯馬性轉了又性轉回去的奇葩劇情。

#中間有浴室play啊18想起來就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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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崎颯馬一夜之間變成了女孩子這件事情,還是羽風薰一大早破門而入告訴阿多尼斯的。

“…對女孩子還真是敏感喏?薰君♪。”

“那是!雖然不能接受但好歹現在也是個美人兒……等等朔間你什麼時候醒的?!”

“確實這個時間不適合吾輩…呵呵呵♪不過汝等的聲音能不能小些,就當是照顧照顧老年人?”

“……行了你就快睡吧。”羽風薰一個伸手把棺材蓋得嚴嚴實實,“阿多尼斯君,我剛剛說到哪了。”

“…神崎確實是個美……”

“嘶、停,就這裡!…果然颯馬君的話心裡還是很違和啊。”

羽風薰用兩指捏著下巴,作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啊啊可惡,今天看到的時候驚了一下,還以為是哪個大美女呢。最後玩笑話還沒說上幾句她就突然拔刀了。”

“真~是,一點也不可愛嘛。”

……這到底是開了什麼玩笑啊。阿多尼斯汗顏。

“喂,作為同班同學你不打算去看看?”

阿多尼斯想了想,猶豫著點了點頭:“神崎現在是什麼樣子?”

“啊、啊…?要瞭解更多事情就不要問我啦自己去看不好嘛。”

已經不想再和男人交談並且想快速腳底抹油溜去和小蒲公英玩耍的羽風薰幽幽道。“…總之就加油咯。”

阿多尼斯呆愣在原地,其實刚才羽風薰的語速有點兒快他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可他這不是挺高興的嘛……”

他歪歪頭表示不解,不過从羽風薰一堆廢話里提取到「神崎變成了女孩子」這件事,已經足夠了。

難怪,難怪一早醒來身邊沒有神崎的影子,難怪他要自己一個人先去上學,一定是照鏡子的時候嚇壞了吧?

他會怎麼掩飾啊……

這是屬於櫻花的季節,風拂過,櫻花刹那間飄落,飄飄搖搖散落一地,鋪成一條仿佛能通往仙境的粉紅的路。阿多尼斯並不討厭櫻花,還有點喜歡它的顏色和味道,清新又甜蜜……但這些都不重要,要說真正讓他注意到櫻花之美的,是他在這個島國,在那個美麗的黃昏遇到的神崎颯馬——他的同班同學,他很合得來的好朋友,他捧在心尖兒都不捨得碰的、有時候仿佛一碰即碎的神崎流武士……。

阿多尼斯看見擦得乾乾淨淨的玻璃窗上反映出屋內的一切景象,樂譜的架子,朔間零的棺材,以及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紅了臉頰。

*

“阿多尼斯殿下…?就算你這麼盯著我看我也……”

阿多尼斯在回班的路上曾經想象過神崎變成了女孩子會是什麼樣子,他還掰著手指數了數,有十幾種結果。結果等他坐在位置上張望時看到了本尊。

果然是愧疚到想撞牆。

“……我以為神崎你起碼會穿一條裙子。”

“穿上女裝…那不是武士之道……而且你知道我沒有裙子。”

面前的神崎穿著略顯寬鬆的校服,長褲褲腿都在鞋子上堆了起來,如果不卷袖子衹能露出半截手指,因為鞋子不合腳走起路來都有些不穩,但一問起來本人就會說“這點小困難怎麼可能妨礙我”之類的話,然後磕磕絆絆地走,不過以他的性子絕對不會妥協倒也是真的……

衣著上沒什麼變化…?阿多尼斯的視線像一把刀子戳在神崎的全身,他自然被盯得心裡發毛,不自在地退了半步。

頭髮好像還是這個長度,阿多尼斯這麼想著不自覺伸出手去,撩開神崎耳邊的垂髮露出鬢角,指尖不知有意無意触著神崎蔥白的耳廓,手掌順勢撫上臉頰——唔、看來這裡也變得更光滑了?神崎感覺到阿多尼斯的大拇指在他臉上細細摩挲,然後滑到了後頸,背脊,腰部。這些動作幾乎要把他擁入懷中。不過實際上阿多尼斯突然放大的臉才真的嚇了他一跳。

“…神崎你睫毛好長。”

語畢,阿多尼斯的指尖又抵上神崎的下唇,甚至很蠢蛋地用兩根大拇指拉開他的嘴角往裡看。

“嘴很軟,舌頭也……神崎就像貓咪一樣。”

“你剛剛喝草莓牛奶了?”

“噢,還有這裡……”

他專心致志到忘了很多東西,仿佛真的在檢查什麼物品一般,所以他理所當然地一把拍上神崎的胸部,“…嗯,還不算小。”

“…?!”

“聲音也很可愛。”

“你…!”

在阿多尼斯就要當眾「檢查」神崎的其他部位時,本人羞紅著臉“啊啊啊”地拔出了刀。

“欸~這一點倒是沒變嘛…等等啊看清楚神崎是我啦…!!!”

“……對不起轉校生殿下,砍錯了。”

冷靜下來的阿多尼斯和神崎,上課偷偷摸摸看著對方,被發現了還臉紅心跳,下課了倆人也說不上幾句話,即使碰到了也衹是匆匆擦肩。回家路上只剩下了沉默,他們不像從前幾乎要黏在一起,神崎把兩人的距離拉開了整整一米,再然後是兩米,到後來乾脆走到了街道的另一邊。

阿多尼斯:黑人問號.jpg。

阿多尼斯在反省自己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對女孩子做出了什麼奇怪的動作。

……啊啊,偏偏還是對神崎那樣做了,他現在應該討厭死我了。

*

“那個、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吧…!!”

看著電視上的無聊橋段,阿多尼斯乾脆直接關掉了。他倒在沙發上,呆滯地望著天花板。迷迷餬餬間他又想起神崎微粉的臉頰,薄紅的唇,皓白的齒,柔軟的腰部……

?糟糕,好像起了什麼奇怪的反應。

不妙啊……怎麼辦才好。

阿多尼斯本人並沒有太多這方面的經驗,他連diy都幾乎沒有過,更別提臆想對象現在還和他共處一室,要是真的興奮起來……他不能保證會有什麼後果。

神崎…神崎……

等等,神崎……?

阿多尼斯現在才注意到,半個小時前進入浴室的神崎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來,他平時動作利索,不應該拖太長時間才是,更何況浴室里甚至連水聲都不曾發出過。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中毒?謀殺??

這麼想著阿多尼斯也不敢再多想啥了,胯下小兄弟的熱度似乎也消了一大半,他趕緊起身往浴室的方向奔去,一下拽住門把拉開,面上掛著擔憂的表情,在臉邊汗珠滾落下來的一瞬他大喊出聲。

“神崎——!”

*

“阿、阿多尼斯殿下?!”

“……”

面前的神崎並無異常,好端端地站在鏡子前向自己望。明明是進來洗澡的,卻一件衣服也沒有褪下,僅有半掛在臂彎的外套,看樣子也是剛脫沒多久。

“你……怎麼不脫?”

“因為突然變成了女性,習慣性想要脫掉衣服的時候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才……”

“……你覺得羞恥?”

“是、是。”

阿多尼斯小聲歎了口氣,竟有些衝動地伸出手去將神崎攬入自己懷中,一隻大掌輕柔地拍著他的後背,用祇有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緩慢地説。

“沒關係的,無論神崎你變成了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改變的衹是外貌,你的內在並沒有變,我想這並不影響……”

“?阿多尼……”

“神崎,我喜歡你。”

“什……”神崎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倏地睜大了眼,阿多尼斯將兩人的距離拉遠了些,他注視著神崎琉璃紫的眸子,沒多想便鬼使神差般低頭吻了下去。

*

有什麼微妙的變化在神崎身上發生了。

某種感情像春日的嫩草兒般萌生,顫抖著在風中探出頭去。

那一瞬間,他的視線被阿多尼斯佔據,耳邊是阿多尼斯的聲音,身旁都是阿多尼斯的氣味,到後來,他的腦子裡只剩下了乙狩阿多尼斯這個人。

下意識想要拔刀,手在腰間摸了一陣才發覺刀早在進浴室時取下,被放在了架子上,是現在的自己夠不到的地方

神崎覺得自己快瘋了,眼角泛著水光,鼻頭微紅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來。他扭開頭一下子推開阿多尼斯,說話的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請不要這麼做…!!這、這可是……”

這可是自己的初吻啊。怎麼能、怎麼能隨隨便便在浴室里就……

阿多尼斯卻是瞪大了眼,他一步上前握緊了神崎的肩頭,又開始像白天一樣仔細地上下打量他。

“剛剛的聲音……”

“我的聲音?怎……欸?!這是…?”

神崎身上微妙的變化是真實發生的,不是錯覺。

聽到聲音上的變化後他快速扯開了扣子往里看,果不其然,是自己熟悉的樣子。

阿多尼斯和神崎面面相覷,都張大了嘴作出一副沒緩過來的樣子。

變回來了…!

*

為什麼會這樣呢?

始作俑者笑了笑。打個響指給了他答案。

被喜歡的人表白之後再獻出一個吻。

本來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解藥」啊。

*

浴室開車了嘀嘀嘀。簡短小破車湊合一下。
寫完了就評論補鏈接。(←你。

*

“欸——什麼啊,又變回來了?搞什麼。”

羽風薰無比可惜的神情令他成功地表演了如何空手接白刃。

“颯馬君今天好像力氣不足嘛~♪好像還有點兒腰間盤突出?”

指著神崎扶著腰部的另一隻手,羽風薰打趣道。

“……哼。”

神崎放下手瞪了他一眼,下意識去看阿多尼斯才發現對方一直在注視自己,視線一交錯他們便扭開了頭,臉上爬著讓羽風薰覺得很詭異的紅。

“怎麼回事,你們今天怎麼跟初戀的小女生一樣啊……等等,你們該不會…?!”

此時此刻羽風薰終於注意到了神崎領子下被小心遮掩到不太明顯的紅印,兩人雖然是別開頭去,兩隻手卻緊緊地握在一起,十指交纏,那場景,可別提有多粉紅。

明明是一個心動場景,這一刻,某直男卻覺得自己要石化了。

我去……一大清早的撒什麼狗糧啊,你倆是男的啊喂。還是去找小蒲公英吧,兩位,告辭。祝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啊。

……

等他走了,阿多尼斯才低著腦袋小聲問他:“……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弄痛你了。”

神崎臉皮薄,哪知道要怎麼回答這種問題,沉默了半天才用更小的聲音回他一句:“…阿多尼斯殿下好像笨蛋。”

“你不也是。”

這麼說著,相握的手更緊了一些。

[End.]

占tag歉。過兩天刪除。

找語c小夥伴。有無阿多尼斯殿下一同玩耍。我神崎。主要是一起賭博。(啥)
有意加企鵝:1256422839。

【太芥】Call Your Name.(1)

#精灵宰x鹿妖芥。

咕着咕着就忘了对不起。

小学生文笔不喜劳退。

———————————————(1)————————————————


  初次見面時他還的確是個孩子——僅僅歷練了兩百多年的年輕鹿妖。小鹿妖脾氣很倔,日全食那天愣是往不知誰的樹洞裡縮,好容易進去了,又坐在人家家裡不出來。結果就被那隻同樣倔脾氣的傢夥撓了一把,臉蛋上紅痕道道,他又心知自己打不過那妖獸,便衹能暫時壓下情緒,離開去尋找另一個藏身之處。

  靛色森林的日全食真是可怕至極,小鹿妖一路跌跌撞撞。有時在一片黑暗中聽見可怖的“嘶嘶”聲也衹能加快步伐奔跑,汗水打濕了他薄又破爛的衣裳,短短的劉海黏在額頭上十分不舒服。跑累了他就停一停,然後警惕無比地環顧四周,直到確認沒有危險後才站住了腳,但短眉卻一直蹙著,沒有一刻鬆懈。

  他在清溪邊彎下腰來舔舐甘甜的水,俯身銜去掉落在地上的果子,然後隨便找了個落葉堆子坐下來吐息。他嘎吱嘎吱啃果子,正嚼著忽然咬到軟得幾乎是散發出腐味的一處。

  ……大概是從樹上摔下來時磕到的吧。芥川想。有點噁心。於是他突然不太想吃了,啃了幾口便噗通一聲擲到溪里,然後撐著腦袋看它在漆黑的水裡浮浮沉沉,最後漂流到他視野以外的地方,再無蹤跡。

  它或許以後會被什麼東西啄食,然後悄無聲息地結束宿命吧。

  芥川心裡有些難受,他竟認為這只蘋果像極了自己。他的遭遇就好比被磕爛的地方,他現在正在生命的長河中奔波、逐流。也許下一刻就會被吞噬掉,然後“結束自己的宿命”。

  自己會在這過程中徒勞哭喊、迷失自我嗎?

  芥川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搖頭。

  快沒時間了,自己是不是要堅持不住了?

  芥川認真地想了想,還是搖頭。

  自己真的有生存的價值嗎?

  芥川認真地想了想,這次他總算沒有搖頭了。他不敢想下去,乾脆眼一閉心一橫匆匆就著溪水洗了把臉,把手在衣上隨意一抹,又踏上尋找的旅程。

  眼下這個狀況,他倒也不敢再怠慢。這次的日全食持續時間如此之長,再這麼下去,他恐怕……。

  臉上還有些濕潤,微風攜著森森涼意席捲而來。這多少讓芥川冷靜了幾分,也更加清醒——至少他現在不會再胡思亂想,能夠暫時把那些有的沒的拋到腦後。畢竟現在他的任務是——趕路!

—————————————————————

  “呼…………。”

  總算到了,這個鬼地方。芥川想著,伸出帶著污泥的手將那扇生銹的鐵門推開了一條縫隙。

  門發出了不堪重負般的聲音,那刺耳的“吱呀”聲弄得芥川的耳朵疼,於是他趕緊把臉貼上門縫,漆黑又接近於無神的眼瞳滴溜溜地轉,目光貪婪又迅速地在鐵門內的院子裡搜尋著什麼。

  這是個雜草叢生的院子,那些幾乎有一人高的雜草向各個方向伸展腰肢,已經長到了肆意甚至是瘋狂的地步,它們互相交錯,彼此纏繞在一起,在呼嘯的風下搖曳,發出難聽又煩人的摩擦聲——簡直沒有絲毫美感。

  靛色森林的雜草雖然高,不過可遠比這里的整齊多了。這麼一來這裡還真是破敗……。但其實芥川很清楚,這個幾乎沒什麼生氣的死寂庭院里,就藏著他要找的傢夥。

  ——這麼多年了,他絕不會懷疑自己的判斷。於是年輕的鹿妖深吸一口氣,一腳踏進了眼前的寥落庭院,同時也踏進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tbc.]

【太芥】Call Your Name

(是精靈宰x鹿妖芥。一個巨短的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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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與你漫步在鋪滿落葉的林間小道,還能夠順勢執起你那纏著繃帶的手。想與你相擁窩在軟軟的沙發中,搭上一床薄被伸伸懶腰,看著老舊的電影、聽著從收音機內傳出的呲啦聲音發呆。想與你在昏黃的燈光下共舞翩翩,拋開一切,讓你的眼中別無他物。
  什麼都不想,衹想與你做一切普通人能做的事情。
  ……。
  什麼時候開始的呢?自己不再一味地渴望著對方的承認或是任何誇讚的言語。——大概是得到它以後吧。這個時候反而對於外面的世界憧憬不已,對於那隻叫做樋口一葉的鳥兒所向他描繪的世界表現出无盡嚮往。
  好吧,說白了也衹是想要和“那個人”一起做這些事罷了。
  ——但鹿妖就算是到現在也不明白對於太宰治的想法,除了恩師般的情感以外還有什麼別的…。可到底是什麼?或許鹿妖自己也說不明白。

  靛色森林中,旅途仍在繼續。